douyayar

听听我说的吧

枫糖:

Jackeylove x Baolan





  • 不在同一支战队的AU  我觉得我是第一个因为字数太长不让发的作者了(



  • 初心是虐虐狗AD  首页的几篇文章看得我眼泪直流



  • 希望他们两能越来越好



  • 写这篇文的时候刚好在听撒野 于是结尾就放上了歌词 希望大家可以去听一听这首歌



  • 这里是卷耳 很高兴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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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ro)偷走一颗心

柚森:

-主线raro有昭野多萝出现/OOC/全文2万字


-感谢责任编辑汤圆老师每天催稿,爱她




谨以此文祝贺陈先生20岁生日快乐

【昭野】乘凉

辛基十二醇肉豆蔻酸酯:


  • 现实向HE


  • OOOOOOOC


  • 勿转出勿上升都是假的我编的


  • 严禁KY!!!!


  • 或许你们听说过坐着过山车写文吗?


  • 就这样吧我真的尽力了



——————————————————————




0


又是一年的年终盛典。


胡显昭长高了些,去年俱乐部为他准备的那套西装已经穿不下了。我趁机怂恿小铁说要不给我们所有人都换一套吧,一样的西装连穿三年太没意思。他都快被我说动了,胡显昭却在一边小声嘟囔:“我觉得我还是穿蓝的最好看。”


小铁当即拍了板,给胡显昭换套大一号的西装了事。


我瞪了胡显昭一眼,他倒是一脸无辜:“怎么了?反正你穿什么都好看。”


小铁愤怒了,“噫!要秀出去秀!”


他最近总这样冷不丁地来一句,叫他别这样了他就两手一摊,“我没说错啊。”


我也就随他去了。






根据官方的安排,这赛季前四的下路组合要一同进场。我们还有明和他的ad先行下车,站在一边等待其他下路组的车到达。


明明原本规定好不在一起的站位,他却悄悄地蹭到我身边来。


“哎,你干嘛?”我轻轻推他,指了指跟在我身后下车的史森明。“喏,你男朋友诶,不打个招呼?”


他竟然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了一步。


我听见自己笑出声来,他摸了摸鼻子:“这都过去多少个月了,你还记那么清楚干嘛。”


“不行?就准你衡阳小醋王天天吃醋,不准我偶尔也酸一下?”


他撇嘴,视线四处散出去又收回来看向我,然后手背在身后偷偷地去探我的手,我配合地把手塞进他的手心里,他满足地低下头,半晌又诧异地抬起头盯着我。


他摸到我手上的戒指了。


“你出门的时候明明没有……”


“我刚下车的时候戴的。”


“不是说怕被拍到吗?”


“就今天戴一下,拍到就拍到吧。”


他好像有点手足无措,用力抿着嘴想把眼睛里噙着的泪花憋回去。


“有没有出息啊胡显昭!”


我用力握住他的手。




1




不久之前我们还不是这样的。


胡显昭刚进一队坐在替补的座位上和我配合打训练赛的时候,还看不出什么端倪,充其量就是个现实里有点害羞,游戏里拉不太住的小ad而已。直到终于坐到我身边之后,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才渐渐显露出来。


彼时金赫奎已经走了一年多,那场没头没尾的初恋也从我的脑海里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只有身边这个00后青涩的试探和突兀的告白。


我时常被他逗笑,但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爱他。


他倒是锲而不舍,没有被我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唬住。“别怕我在”、“相依为命”,说不感动当然是假的,可感动不是爱情。


真正发生改变,是今年6月的德杯粉丝见面会。


主持人问我还想给谁辅助,我思考了一会儿,随便掰扯了个ad。看热闹不嫌事大永远是媒体的通病,对方听到我的答案直接转向胡显昭:“iboy你会生气吗?”


他两腿趴开坐得像个大爷,举起话筒一脸淡定:“我无所谓啊,他开心就好。”


我倒是想当他真的无所谓了,可见面会结束后返程的一路上他都默不作声。


他向来心大,况且我以前也说过有别的想辅助的ad,应该不会为这点小事不快。我闭了眼想打个盹,可终究心神不宁。


“哎,胡显昭。”我站起来挪到后面,坐在他边上。“你不高兴?”


“没有啊。”他转过头来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不是说了你开心就好。”


“反正我随便说说的,你别当真。”


他好像这时候才突然当真起来。“那我这么说你也能不当真吗?”


“……”我愣了一秒。“我为什么要当真?”


他古怪地看了我一眼。“你以前……”


他顿了几秒,像是在斟酌着什么。我很少见他这样犹豫,一般他都是想说什么就不假思索地说出口。我耐心地等了很久,最后他转头看向窗外。


“没什么。”


其实在此之前我就听小铁提起过,胡显昭找他问过一些过去的事情——即使胡显昭三番两次地要他千万保密,也压抑不住小铁想看我反应的心情。


“你跟他讲了什么啊?不会什么都讲了吧。”


“怎么可能!是他还在青训的时候有一次出去买水果,看到你和deft在街上对峙,那天说是突然想起来,问我原因,我稍微回忆了下,你们唯一一次吵架好像是为了……”


我打断他。彼时我还太幼稚,只是因为看到他和曾经的队友稍微亲密了些就醋得不行,全然不知为了这些小误会争吵有多伤感情。我不知道胡显昭为何突然问起,可他确实别扭了很多,开始的热烈和直白突然之间就转变成不安和隐忍,如果时间线没错的话,刚好是从小铁添油加醋地讲了以前的故事开始。


我想我也没必要解释什么,更何况我根本不知道该解释什么。


可我的不安也从此刻开始。




2




我花了好久才想通我为什么会不安。


那天赵志铭来找我,妄图哄骗我送他小电视,我一边说着我才不上你的当呢,一边乖乖地点开他的直播间。


他好像搞了个什么情感环节,在线解答观众情感问题。我觉得像他这样自己情感问题都处理不好的人搞这种事情简直可笑,送出小电视的同时随口调侃了他几句。他倒好,直接将我一军。


“野神有情感问题也可以问啊!”


-???我能有什么情感问题。


“啧啧啧,恋爱太苦啦,野神不敢啦。”


我怕他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赶紧又送了十个小电视封他的嘴。


没过一会儿来自赵志铭的微信消息突然跳出来。


-全基地都看得出你对他是什么心思了,你就别装啦。


彼时手机恰好被我扔在我和胡显昭桌子的中间,他刚好边吃着西瓜边看动漫等排队,注意力被吸引,在发现是我手机上的消息后迅速收回目光。


我没来由地紧张,连忙把手机拿起来。


-你管好你自己


-田野,我认真跟你说,别和我一样遗憾。




“你送那个畜生小电视了?”胡显昭另一边的李汭燦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你是蹲在他直播间吗知道的那么快?”


“哼哼,我还听到他说你不敢谈恋爱。”


我真想回赵志铭一句你遗憾个屁,夫唱夫随这不都来了吗。


胡显昭正襟危坐,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他总这样,别的没学会,装傻充愣倒是学会了。






那段时间金赫奎所在战队的成绩不是很好,有一次和KT的训练赛打完,公屏里一行来自于他的“iko duo?”就堂而皇之地跳出来,我下意识瞥了胡显昭一眼,心里隐隐希望他会说些什么。可他没说话,淡然地点了退出游戏,我找不到拒绝金赫奎的理由,便答应了。


“where smeb?”听闻他有新的恋人,我按下接受邀请,好奇地问他。


“he sad too.”


和金赫奎双排总是很顺利,我看着战绩里的一片绿满意地说byebye,然后开始ob胡显昭的rank,他又E脸了,没闪还E脸,真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开口便想嘲讽他,却发现我的游戏对话框又亮了。


“sry iko.”


我猝不及防。“for what?”


“for everything.”


我还是没明白他有什么好道歉的。韩国人回家乡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如果是为了今天的双排,那明明是朋友应该做的,也没什么了不起。


没有立刻回他,我犹豫了很久,直到身边的胡显昭打完rank问我去不去睡觉,直到金赫奎的ID前面的绿点暗下去,我才反应过来。


我让胡显昭先上楼,胡显昭瞟了一眼我的屏幕,二话不说就走了。


我给胡显昭买的普洱茶饼被他搁在最上面的架子上,没有拆封。我曾经想把这块他不要的普洱茶饼分给明凯,他却突然反悔,一把把东西抢回去,“你买给我的!不许给别人!”


真是个小孩子。想起这事,我笑笑摇了摇头。


回了神,待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我才终于开始敲击键盘。


我说:“thank u deft.”


“for everything.”




3




夏季赛第一阶段比赛快打完的时候,有个电竞社邀请胡显昭做专访,视频本来三天后才会放出来,但里面一位与我相熟的工作人员提前把没有处理过的视频发给我看。


“?发这个给我干嘛?”


“哎呀反正都发给你了,看不看随你。”


恰好两天后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训练赛一场接着一场,我们终于回到宿舍准备休息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了。


趁着胡显昭在洗澡,我坐在属于我的那张床上打开视频。


不得不承认我到今天才发现自己愚不可及,要不是他提到deft之前叹的那口气,我会一直想不通他那么长时间以来别扭的原因。


爱与不爱谁都没有宣之于口,却早就心知肚明。


可我现在才发现,在他说出“他一定是要求我跟deft一样强”的那一刻才发现,他要的根本不只是爱,不是我每天晚上给他点小龙虾,不是陪他看初雪,甚至也不是我陪着他慢慢成长,他希望的是我过去付出给别人的爱都从未存在,而过去无法被撤销,他要的我永远都给不了。


我又想起那句“爱情只不过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事情罢了”。金赫奎将我浇灌成如今的参天大树,然后一走了之,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只是一个人孤零零地矗立在这里,后来胡显昭来了,却不想乘凉,他想把金赫奎种的整棵树都连根拔起,可他不明白没有金赫奎我也就不是现在的我了。况且我早就因为他长出了新的枝丫,枝丫上是另一种形状的叶子,可我想他大概没有发现。


而我呢,我亲手种下树苗,填平土壤,用一斤又一斤的小龙虾把小树苗浇灌成现在的样子。这是我亲手栽的树,我不管有多破天荒,也不想算代价,我只想留住他。


胡显昭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正在回看他提到deft时的样子。没带耳机,那声叹息就轻飘飘地从手机里窜出来,我手忙脚乱地按了暂停。


他在原地懵了一秒。


“……田野,你看到了?”


“我肯定看到了啊。”


他的眼神有些闪躲,好像是在准备说辞。


我想这必然不会是什么令人愉悦的对话,算了算时间,过7个小时我们都要起床面对新的训练赛。


于是我挥挥手打断他的思绪,强行想转移话题:“太尬了吧,什么放蛇咬你,尬得我都想直接关了。”


床头是刚才在训练室没喝完带上来的饮料,我顺手就着吸管喝了一口,酸和涩混在一起,苦到心底。“呀!我都说了多少遍我不喝酸的!”


“那是我的。”他说。


“你为什么总是喝那么酸的啊?”我低头看了一眼标签。“金桔柠檬汁还微糖,你疯了吧?”


“还好啊。”他接过去啜了一口,有一瞬间的皱眉,然后立刻被他掩饰过去。


“哎!这根吸管我喝过了!”


“又不要紧。你和deft不是经常一个勺子吃冰激凌。”


我叹口气。他是故意提起来的,我知道,他就是不想让我轻易揭过那个话题。


“胡显昭,我从来没要求过你成为像deft一样强的ad。”


“除了这句呢,你还听到什么了?”


“……什么?”


胡显昭像是泄了气。“你果然一点都不在意。”


他坐下来,隔着半米的过道与我对视。“你接着说吧。”


我有点懵。


他提醒我:“‘从来没要求过我成为像他那样强的ad’,然后呢?”


“哦…就…你们根本就是两类人啊。”被他那样一打断,我原先想说的话已经忘了一大半,还在斟酌着说辞,却莫名地感觉到对面的人在压抑着什么。


“而且……而且你可以要求我啊,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说,我也会配合你。”


他突然站起来,上前一步把我压倒在床上。


“那我有这样的要求也可以吗?”


我慌了神,却强作镇定:“胡显昭,你还未成年。”


“你成年了就行。”


他并没有用足力气,我本来可以挣脱的,但我不想这么做。


我想起不久之前我做过的一个梦,梦里我被胡显昭囚禁在一个奇怪的空间里,喊到声嘶力竭他才朝我走过来。我求他给我钥匙,他却疑惑地偏过头:“钥匙不是在你手里吗?”


说不定我一直都在等今天。


他朝我压过来的时候气势汹汹,生涩的动作却暴露了一切。


“你应该……摸这里……”他根本没有办法面面俱到,未被照顾到的地方越发难耐,我握着他的手,试图告诉他该怎么做。


“你……在用以前的经验教我?”


我噤了声,他手上动作不停,继续说道:“放心交给我就好,相信我。”他顿了顿,“如果真的不想要,可以推开我。”


此时此刻我的前端早已渗出液体,我真想揪着他的领子问问他我要怎么推开他,但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我微微挺身配合着他。


“其实……我跟他……没有……”


他的眼睛突然亮了。“没有什么?”


“就……没有那个啊,你一定要我说出来是不是?”


“野仔……”


他又叫起这个很久没有叫过的称呼。


我闭上眼睛。


“野仔?”






事后我累得不清,眼睛根本没法睁开,只感觉到他把我抱得很紧,轻声喊我。


“嗯?”我强撑着回应他。


只听到他委屈巴巴的声音:“我说想被别人辅助,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


或许是刚才的那杯金桔柠檬汁实在是太酸了,此刻残存的涩又一阵一阵地泛上来。


“不在意!我为什么要在意!”我被酸涩感激得来了精神,拔高了声音回答他。


他低头吻我,一下又一下。


“野仔,你刚才噘嘴了。”




5




洲际赛后飞往北京的飞机上,我闭着眼睛却怎么都睡不着。


香锅从后面扔了包零食过来,刚好砸在我头上。我转头想骂他,他横得不行,两手一摊说“不吃还我”。


我懒得和他计较,拆开零食放进嘴里。


“我可看见了啊,你推他去捧杯。”


“看他想去就让他去了啊。”


“啧啧。”香锅还想说什么,但被来问需要什么的空姐打断了。


其实我当时倒真没多想,看他一步步依依不舍地退回来,也就顺手推了他一把。


我没想到的是他捧着杯还回头找我,只半秒的时间,前0.2秒精确地定位到我,后0.3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而我恰好一直注视着他。


我觉得我好像懂得他眼神中的深意。那一瞬间加速的心跳代替着照相机快门,把这一眼烙在心底。


我想就是他了。


三年来我得到太多又失去太多,我经历过有人为奖杯而来,也经历过有人为奖杯而走。


可至少有那么一个人,在追逐奖杯的同时,会回头看我。




6




教练组在洲际赛期间向别队教练讨教了些经验,一回来就先拿我们开刀,说是以后每天训练赛结束后至少双排五把。


那天正好是他生日。


打完第五把,他让我等他十分钟,甚至我还没答应他,他就急匆匆地跑上楼了。


游戏里金赫奎的消息适时地亮起来:“duo?”


鼠标滚轮向上挪一点,就是我一小时前对他抱怨说“how to win”的记录。


其实我不只是想赢rank而已,我想和胡显昭一起赢,可这话说起来太麻烦,我懒得解释。


“nono wait him”


我怕这样拒绝显得太直接,想了想又加上一句:need duo


金赫奎的回复还没来,胡显昭已经揣着什么东西推门进来。


“去哪里了!那么慢!”


“你没开吗?”


“???你不是让我等你!”


“哦。”


他好像笑了又好像没有,迅速拉开椅背坐下来点了开始游戏


等排队的时候,他轻轻往我手里塞了个盒子。


“这什么啊。”


“戒指啊。”


“你生日你送我戒指干嘛?”


“早就买了,今天成年了,给你比较合适。”


我心里一动。


“胡显昭,”我转头看向他,“如果我刚才自己开了呢?”


“反正结果是你没开就行了。”


“娘们唧唧的。还不能戴,被拍到粉丝不是要炸。”


我边嫌弃他边打开盒子。尺码倒是正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量的我的指围。


“你先收着,别丢了就行。”




7




有阵子我们赛程比较密集,见天不是在飞机上就是在火车上,偏偏胡显昭是个rank起来不要命的人,难免体力不支。一番折腾后他总算明白了早睡早起的重要性,1点不到就上楼了。


某个中午我洗漱完来到训练室,刚好看到他刷着手机从外面走进来。


他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冲我露出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微笑:“那么早啊?”


我被他的假客气吓住了,那表情里分明藏着什么情绪。


根本不用细想就能想明白其中的原因,无非是因为我昨天又和金赫奎双排了。他大概也觉得总这样计较很幼稚,可我理应给他解释。


“昨天是你上楼了以后他突然……”


他突然看向我,虚假的微笑通通褪去。


“你们打了几把?”


“四把。”


他掏出手机,设了一个四分钟的定时器。


在我想明白他在做什么之前,他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我几欲窒息。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我。


“这是训练室!”


我的脸滚烫得有些不真实。


“又没人看到。”他耸耸肩,“不知道怎么拒绝人就不用想怎么拒绝他,反正双排一把就一分钟,你尽管跟他排就好了。”


我从来没想过成年后的胡显昭会那么霸道,以至于我打开韩服看到自己ID的时候都觉得气鼓鼓的。


谁要给你买饭啊!小龙虾也不买了水果也不买了!自生自灭去吧胡显昭!


我叫来小铁,把ID改成“副会长为什么那样”,胡显昭在一边问我这个ID是什么意思。


我哼了一声:“就是胡显昭这个畜生为什么那样的意思!”


“我哪样了?”


小铁站在后面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抿抿嘴,把控诉的话通通憋回去。双唇之间还残存的奇妙触感让我又一次涨红了脸。






尾声




红毯的终点。


主持人递给我们一个话筒。


“下面也是有一个问题要问到我们的iboy和meiko选手,大家都知道今年新增了一个最佳下路组的奖项,那你们有信心可以拿到这个奖项吗?”


我接过话筒。“我觉得就…大家都有机会吧,对,因为其实包括RNG IG 还有其他战队,他们的下路组合今年表现都是很不错的。我们肯定是很想拿这个奖嘛,但是就算没拿到的话应该也不会太遗憾,明年我们也会继续努力的。”


“那iboy选手有什么想说的呢?”


“我觉得他都是骗你们的。没拿到肯定会遗憾啊,反正我觉得我们还挺有机会的。”


现场一片哄笑,我没憋住,也跟着一起笑起来。


即使再能说骚话,真的到颁奖的时候他还是有些不安。


颁奖嘉宾在台上故弄玄虚,而胡显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屏幕。我看向大屏幕里我们的样子,才发现我也和他一样紧张。


“说了那么多相信大家一定也很期待了,我们还是赶紧揭晓吧!请看大屏幕!”


“2018赛季最佳下路组合是——”






我握紧他的手。



你笨死了(Raro)

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各种禁


无聊又无脑的小短文。我想摸个小甜饼,没想到摸出来个沙雕货。
英语部分我是瞎写的,我不知道他们英语水平。但全志愿英语水平没有很好,所以我就往特别差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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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林按掉闹钟的时候有一些起床气。他的动作很快,尽量不让太早的闹钟惊扰到队友。揉了揉眼睛真正醒过来,陈文林瞥了一眼室友本应该在的位置,却只看到一张已经铺整齐的床。


 


这个时间点不是电竞选手活动的时间点。通常电竞选手的一天都是从中午开始,无论有没有比赛。很简单的道理,如果晚上打第二场比赛,第一场的大兄弟打满了BO3一直到8点多自己才能上场,然后自己又不幸打满了BO3,可能就得11点上下才能结束,结束比赛之后回基地还要开会复盘,即使排除直播排位,直接洗澡睡觉,也已经到了黎明时分,所以按照电竞选手的生物钟,上午10点绝对不是起床的好时间。


 


陈文林起这么早,是因为他心里压着心事。虽然不知道比赛当天打两场手感会不会真的好起来,但是聊胜于无,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亮,心理暗示有时候确实会成为逆转天平的关键砝码。


 


但他没有想到全志愿比他更早就爬了起来。看来和他一样,也是心里压着心事了。


 


洗漱完的陈文林推开训练室的门,果然看到空空的训练室里只有全志愿一个人而已。上午排位的人不多,队伍本来就难凑,高分段更是如此,全志愿的游戏界面排队时间已经是两位数了,依然没有排到的提示。带着耳机的全志愿手里捧着一本书,没有听到陈文林进门的声音。


 


陈文林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那是一本总也看不完而且看了也没有用的中文学习书籍。靠看书来自学语言实在是又慢又不靠谱,学出来的都是些不符合中国人常用习惯的玩意。放眼整个电竞圈,中文好的选手哪个是靠看书?哪怕靠和队友讲骚话,语言进步都更快些。


 


陈文林伸手抽掉全志愿手里的书,全志愿这才发现有人接近,拉开耳机准备听陈文林有何高见。


 


“那个没用,我教你。”陈文林说。


 


全志愿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或者有些小幼稚的开心笑容,而是一种礼貌却带着戏谑的笑容。陈文林看得懂笑容的意思是,全志愿没有把他的话当真,这个韩国人正在内心嘲笑自己说一些根本不会实现的话,微笑只是礼貌的面具而已。


 


陈文林有点不开心:“我有教你啊,你学得慢是因为你笨死了。”


 


“凉凉。”全志愿说。


 


“你——笨——死——了——”陈文林一字一顿拖着长音说。


 


“这个,我知道。”全志愿简单地回答,大概是想表达自己听懂了陈文林说什么,但是词语选择不当让他的话听起来像一种自嘲。


 


虽然欺负中文不好的韩国上单挺不道德,但是看着全志愿自己个自己挖了个肯跳下去,陈文林还是有点高兴起来,决定不再计较全志愿之前对他的暗中嘲讽,转而去开电脑。


 


等开机的时候陈文林听到全志愿的自言自语:“凉凉。”


 


“怎么了?”陈文林滑着椅子凑了过去,准备看看自己有什么可以carry队友的,却只看到全志愿重新开始计数的队列。


 


敢情是刚才开玩笑全志愿一个没注意,排到了队伍没进去。陈文林觉得心里有种出了一口气的畅快,带着笑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你笨死了。”


 


“你才,笨死了。”全志愿终于决定反击。


 


“你笨死了,排队,凉凉。”陈文林模仿着全志愿的语气,指着全志愿的屏幕说。


 


“你才笨死了,比赛,凉凉。”全志愿词汇量有限得很,所以特别直来直去,这反驳还真是一把刀直插陈文林心口。


 


“你比赛不凉凉?”陈文林不乐意了,“你才笨死了,没有王者,工资凉凉。”


 


全志愿有那么一会没说话,就在陈文林担心自己是不是玩笑开过头惹恼了全志愿的时候,才发现全志愿在组织他残破的中文艰难反击:“你才笨死了,衣服,太大,凉凉。”


 


这是嘲笑陈文林衣服买得太大最后不得不送给全志愿的事情。陈文林是有些服气全志愿的,中文不会,气人倒挺行。送他衣服还能被反过来嘲讽也实在是忘恩负义了,也因此更要逞口舌之快压过去,想了想说:“你学了这么久中文,只会凉凉,笨死了。”


 


全志愿的反击很快:“你,韩语,凉凉。笨死了。”


 


陈文林被噎得目瞪口呆,他是说过要学韩语,学习进度也是直追全志愿的中文水平,确实凉凉,但是这种事拿出来上纲上线,陈文林觉得有些委屈了。本来陈文林想学韩语就是为了能和全志愿交流起来更方便,结果全志愿一个中文凉凉的人指责他韩语凉凉,这都不是五十步笑百步了,大概是一百步笑五十吧。


 


委屈是一种很容易滚雪球的情绪,陈文林随即想到自己帮了这个语言障碍者多少生活上的忙,却只换来一句笨死了凉凉,这还有天理吗?陈文林已经完全不反思明明是自己先开启这个挑战的,只想要好好反驳回去。


 


飞速在大脑里搜索了一下最近帮过全志愿什么忙,脱口而出的是:“你给你的熊拍照,还要我帮你拿着,你才笨死了”


 


这是洲际赛发生的事情了。那段记忆太复杂,有很美妙的时间,也有不那么好的。陈文林一说完就有些后悔。他们一大早坐在训练室里,说到底了和洲际赛也有点关系。


 


心虚地滑着椅子远离沉默的上单,陈文林开游戏排队安静等待,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内心却惴惴不安地揣测全志愿是不是想到什么不高兴的事。


 


余光瞟到全志愿进入队列开始选英雄,又开始往他这边转身,陈文林只能再次挪过去帮上单做狗头军师。


 


正在陈文林考虑着阵容指手画脚的时候,突然听到全志愿说:“After win AFs,you go wrong way on stage,你笨死了。”


 


没料到全志愿突然开始讲英语,陈文林楞了一下,才消化了这段话的意思,是在嘲讽他在洲际赛舞台上瞎指方向的那件事——陈文林觉得刚才开了洲际赛的坏头是个决策失误。


 


看着认真到为了压过他不惜换语言,仗着自己去过北美会一点英语就为所欲为的全志愿,陈文林发誓这场战斗是不死不休了:“You follow me,你笨死了。”毕竟舞台上全志愿确实没脑子地就跟了他走了。


 


全志愿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笑出了声,却没有再回应。


 


等全志愿进入游戏,陈文林也滑到了自己的屏幕前,考虑是不是毫无进展地看点韩语学习资料。


 


就在这个时候,陈文林突然听到全志愿很轻地说:“You don't know I love you,你笨死了。”


 


“什么?”陈文林觉得自己简直幻听,扭头去看全志愿,却只看到全志愿对着屏幕兢兢业业地操作着自己的凯南,表情都没有一点波动,看起来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但陈文林确信他肯定听到了。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训练室里只剩下全志愿操作游戏时键盘鼠标的哒哒声。但陈文林还听到另外一种声音,那是他自己的心跳声。


 


定了定神陈文林也像是自语一样低声说:“我知道的。你还以为我不知道?你才笨死了。”


 


说完等了几秒钟,陈文林还是没忍住悄悄回头去看全志愿,第一眼看到的是全志愿黑白的屏幕,然后才是全志愿也在看他的眼睛。


 


这事太突然,被盯着看让陈文林有点慌张。但是在他决定跑出训练室之前,全志愿仗着身高优势把他们的椅子拉近,把陈文林按在椅子上就这么吻了下来。


陈文林看着全志愿的屏幕恢复色彩,本应该操纵键盘鼠标的手却按在自己肩上,自己还没有任何提醒他的途径,唯一的想法是这家伙一定会因为挂机被举报的。

Joyeux anniversaire(昭野,H)

贝加尔湖出版社:

这其实是一篇拖了一个周的生贺肉……


在考研集训晚上完全没法打字,只能白天写手稿晚上回宿舍敲,断断续续就拖了一个周。


原本我是完全想不起来梗的。还是要感谢一下胡显昭同学,一句“黑色小短裤”彻底打开了我的脑洞。


嗯……就这样?


黑色短裤看这里

【多萝】踢猫效应(NC-20)

Enotlzzz:



*地摊文学


*年龄差年下预警


*高能预警:OOC 失禁 羞耻 废话多得批爆


  多萝车车的常用ending差点写掉刚刚补上:


  “爱萝莉,我lrc要跟你生孩子。”







***


赵志铭看完最后一份提案,撑着手伸了个懒腰,扭头看向窗外下得越来越大的雨。



手机屏幕还亮着李汭燦的消息,什么你不来我就一直在你家楼下等你的土味言论。



呵,像他那种小狗逼指不定缩在什么地方躲雨呢。就他那反派级的智商和心脏程度,你能指望他像个偶像剧痴情男主一样干站着,风里雨里楼下等你?



李汭燦磨他好几天了,小孩又奶又黏人,再铁脾气的人发起火来也能给磨得气消。更何况是赵志铭这样的,性格温和、优秀成熟的成年人:)




***

赵志铭是在别人婚礼上遇到李汭燦的,后者当时捏着领结表情难看地站在李相赫身旁,恐怕是西装衬衫和领结有点过紧,他脸上的不悦也是明晃晃的。


一起来的女伴儿沉迷于新娘的捧花还有伴娘的口红色号,仪式结束后大家转战婚宴晚餐的地方,一到地儿女伴就急急撇了自己的基佬男伴赵志铭。



他一个人闷在角落的桌子上喝酒,李相赫倒是大气婚宴上的酒都是有些时日的庄园佳酿。




要说李相赫也算是业界传奇,赵志铭和他合作过几次,也知道经他手下带过的学生个个都应该是能独当一面的角色,这样的人迄今为止却只有两个,一个是韩王浩,还有一个就是李汭燦,可李相赫的婚礼,却只来了后者。


赵志铭不关心这些,他只关心李汭燦,这小孩对他胃口。


李汭燦应该是李相赫婚礼的伴郎,按理说结束后是不是应该和那些个漂亮的伴娘姐姐搞一炮呢?赵志铭脑海里浮现出他歪头扯动领带的模样,微微下撇的嘴角,还有分明上挑却晕满不悦的狐狸眼,肩膀倒是宽得很。




“无聊吗?”



赵志铭抬眼去看落座在身边的人。李汭燦早已扯松了领带和两枚衬衫扣子,现出并非纤瘦骨感的小片裸露,他在笑,是眯眼抿嘴的那种,谈不上友善。


“新娘挺漂亮的,不无聊。”赵志铭放下酒杯耸了耸肩,随后向前探身去两只手撑在桌上扶着脑袋,他学着李汭燦的样子偏头还调皮地眨眨眼睛。


尾音故意拖长,在李汭燦听来有些过于婉转了。



赵志铭的西装合身,向前探身的动作更能清晰掐出腰线,细嫩白净的颈项以及指甲圆润的漂亮指尖都暗含着不同寻常的信息,他看起来过于瘦,李汭燦觉得自己一手就能把他揽起来。


“我很无聊。”他听着意外有点儿口音,应该也是韩国人,中文倒是比李相赫好太多了。



结果作为伴郎的李汭燦一个伴娘小姐姐没泡到,反倒是被赵志铭给撩走了,不过不吃亏,赵志铭尝起来大概是前所未有的余味无穷。


而对赵志铭来说,李汭燦极其对他胃口。



他有种纯真,会在听到自己说荤话时面上带羞,却又非什么过分单纯的白莲花,那些关于成年人的情事他也信手拈来,恐怕只是没见过赵志铭这样放得开的类型。





***

李汭燦和赵志铭的恋爱谈得有点儿漫不经心,竟莫名时间不短,在一起三个月后前者从学校宿舍里搬去了赵志铭的公寓,正式开始同居。


赵志铭手上一直有个大型商圈的代理设计项目,工作日忙得朝五晚九,休息日还得见客户开项目会议,而李汭燦才二十出头,除了平时大学里的课程还得跟着李相赫实习,两个人的交流更多是在深夜食宵夜的时候,或者说,床上。



赵志铭知道李汭燦是个喜欢吃肉还喜欢吃粉条的假韩国人,小孩搬过来后他在家里囤了一堆年糕干粉条和韩式辣酱,什么炒猪肉包饭,肉末辣酱粉条,菠萝咕噜肉加粉条,蒜蓉粉条蒸大虾他都能搞出来,李汭燦就一天天地更喜欢他。



赵志铭做宵夜的时候,李汭燦就是他身上的挂件,软乎乎的小肚子被赵志铭天天的投食给喂了出来,整天黏黏糊糊的中文发音,分明就是只典型小奶狗。



他也知道自己年上的爱人格外讨人喜欢,也知道他习惯性地随意发散自己独特的魅力,李汭燦总给他惹的那身腥搞得气急败坏,可一回家赵志铭主动凑上来亲亲他,再笑眯眯地端碗甜水或是端碟宵夜来,一切又都烟消云散。


“搞得像我在无理取闹一样。”李汭燦吃了块糖醋排骨,嘟嘟嘴有些不悦地嘀咕。视线里是正在盛汤的赵志铭的背影,单薄又娇小,一想到这个人工作了一天回来还得煮饭李汭燦就消气了,又心疼起对方来。



赵志铭端了两碗甜米浆过来,自己缩在对面的椅子上喝得唇上一圈白胡子,他喜欢穿成套的家居服,特别显嫩,李汭燦巴不得全世界只有他看见这样的赵志铭。



“你明天是不是学校放假啊?”赵志铭问。


“你怎么知道?”李汭燦反问他。


陈文林告诉明凯,然后……
“明凯跟我讲的。”赵志铭说罢美滋滋地舔舔上唇,那截又小又粉的舌头本是李汭燦日常欣赏的风情,现下却被其他的事给扰了心情。



明凯是学校的副教授兼导师,跟赵志铭他们公司有点儿接口的意思,两个人熟得很,整天又有很多时间能碰面,那种亲密就连是作为爱人的李汭燦都嫉妒得狠,又不好发作。



“明天相赫哥那边有点儿事,得早起。”气鼓鼓的。



赵志铭心满意足地搁下碗,站起来摸了摸小孩蓬松的短发,语调愉悦上扬:“挺好,我明天也早下班,到时候来接你。今天没开车回来,明早就不送你了。”



考虑着第二天两人都要早起,晚上什么都没做也就搂着睡了整晚,想来还挺温情的。睡眠充足,早餐又是提前一天在外卖软件上定的,两人坐在餐桌边安静进食,怎么想都是个温情圆满的早晨。



如果没有停在楼下接赵志铭上班的那台骚包跑车的话。



谢天宇也不是典型富二代,放着靠在跑车旁边点烟的经典阔少姿势不用,非要叼着根没燃的烟蹲在轮胎旁逗猫,刹一看还有那么点儿反差柔情。



他被是老爹谴来跟项目进度,然后认识了赵志铭。第一次碰面在谈事儿的咖啡馆,赵志铭穿着件深色的衬衫,也没搭外套打领结。谢天宇当时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心想,简单是简单,穿这小矮子身上还禁欲得挺好看。



之后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对象,午餐咖啡请起来,赵志铭看透对方心思又不直接拒绝。


开车到楼下接人倒是真没想到,赵志铭心里发虚地往副驾座走,抬头就是李汭燦端着杯咖啡从阳台悠悠往下看的样子。


完他妈。





赵志铭自知理亏,一整天心里都发慌,下班就揣着车钥匙往李相赫公司去了,走到大堂正巧碰上李相赫下班。


“急着回家吃饭呢,李哥?”赵志铭的语气有点贱兮兮的,大概是嘲他新婚燕尔急着回家和妻子甜蜜。听得李相赫眉头一皱,神色却微妙怪异起来,没搭这句话。


“过来找李汭燦吗?”


“嗯呐,小李人呢?”赵志铭笑起来跟只兔子似的,可任哪个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家伙就不是个人畜无害的主,分明是只张着漂亮翅膀,四处留情的蝴蝶精。



“在工作室,还有点儿收尾工作。”李相赫拍拍赵志铭的肩膀,转走就走。后者有点儿摸不着头脑,慢吞吞的步子禁不住加快,知道走到工作室虚掩的门前,里边儿传来的笑声才叫他一愣。



还有其他人呢?


他靠着门缝看进去,李汭燦站在桌边,微微扬了扬头也不知道看没看见自己,就又垂头下去帮着身下的人按尺,那女孩笼在他的阴影之下坐着描线,时不时用韩语娇嗔两句,大概是在抱怨李汭燦挡了她的光。



“说个中文听听呗,天天跟着你们说韩语我妈都嫌我说话调子奇怪了。”女孩放了笔,仰头去看李汭燦。


后者抿嘴笑着,故意发音生涩地说了句你好。

装你妈韩国人呢?赵志铭气得捏起拳头想上去把李汭燦的头锤爆。



“哈哈你这中文怎么有口音啊?”女孩笑嗨了,直接靠在李汭燦按尺的手臂上,后者愣了下有点儿僵硬,难以察觉。


“你还会说什么?”


“嗯……”李汭燦那双狐狸眼滴溜溜转两圈像在酝酿什么阴谋,“我爱你?”


行。



赵志铭狠狠地踹开了工作室的门,然后……


然后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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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后赵志铭缩在李汭燦怀了抽抽着哭了老久,后者看着年上爱人被折腾成这副样子,也是有点心疼,顺着眉眼鼻尖一顿细细地柔吻。 






“爱萝莉……”






“干嘛!”赵志铭抬头瞪了李汭燦一眼,明明被搞得乱七八糟的是自己对方倒委屈起来了,那双狐狸眼狭长好看,眼尾下撇委屈得像个弟弟。




“喜欢你喜欢你。”李汭燦低下头去蹭蹭赵志铭,微湿的发尾搞得后者直皱眉。






“你在说些什么啊……”面上羞红。




“嘻嘻全都是,”李汭燦的手指偷摸摸地捅进赵志铭的内里,那里湿热紧致含着自己的东西,“哥给我生个孩子嘛……”




这种时候知道叫哥了。




李汭燦撒娇的样子很乖,赵志铭完全招架不住。但是……这种反人类生理结构的事情不是你撒娇撒得好就能实现的啊,老哥:)





“你他妈到底哪儿学的这些啊?”赵志铭抬手捏住李汭燦的鼻子,眼底又是那股精灵劲儿。后者这才知道对方不生气也不委屈,纯属爽成那副样子的。




“田野网上传给我的……”


“欸哟呵,说吧,那家伙住哪儿?!”赵志铭眉毛一抬。


“……你是现在要去打他吗?”


“我改天登门拜访……给他送个果篮,教的挺好。”赵志铭咯咯笑起来。


李汭燦看赵志铭笑得兔子一样,舔舔嘴唇又贴上去亲他。后者捂住李汭燦的嘴敛起笑容。



“帮老子把衣服穿好,明早6点过来打扫卫生:)”


李汭燦:QAQ




FIN.






感觉这故事还能延伸出con6壳花厂哈,太可怕了

【昭野】沉星

🥀:

*请勿上升真人,请勿转出,OOC


*180708.洲际赛&180712.hxz生日






昭野 - 沉星






胡显昭喝得有些醉了。


田野咬着牙撑住肩上并不高大却很有几分重量的adc,一级一级爬着楼梯回他们二楼的房间。半倚在他身上的男孩子不像其他队友那样喝高了要撒娇发疯耍赖皮,胡显昭安安静静地靠着,呼吸缓沉。


他闭着眼的样子太乖顺了,田野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清醒着闭目养神还是早就睡得神志不清。


“你要是让我知道你是在装睡……啧……”到门口田野不得不腾出一只手开门,失去一只手臂的支撑后胡显昭挂在他背上简直重得像130斤时的明凯,想起明凯他连语气都不自觉得像布神靠拢,“你要是在装睡我明天扒了你的皮……”


推开门话音未落他被胡显昭的重量带着一起栽倒在床上。adc看起来的确是睡着了,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并没有随着倒下的动作放开,动作维持着深度睡眠中的人惯有的僵硬和不灵活。


他这么锁着田野的脖子让田野根本无法从床上起身,索性也就这么躺着了,慢慢调整自己负重上楼的疲意。


今天是胡显昭的生日来着。


傍晚在基地楼下组织了生日会,生日会结束胡显昭又被队里的人以“终于可以合法喝酒”为名灌了不少酒。时间过得太快了,转眼他已经成为正选一年,身高猛蹿甚至有要赶超田野的趋势。田野扯了扯脖子上的手臂,挣不开,他现在连力气都似乎要超过田野了。


他长大了。


田野触到胡显昭横亘在自己脖颈上的、那只手臂上错杂的筋脉。洲际赛结束的时候,漫天而下的金色细雨里,胡显昭被他推出去捧起奖杯。他回头望田野,那只举起奖杯的手臂就浮起这样遒劲有力的脉络。身躯并不结实,却不知怎么就令人心安。


田野听到背后窸窸窣窣的声响,胡显昭似乎是醒了,动了动,吐息吹拂在耳边,“野仔你想什么呢。”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呼吸间是极清淡的酒味。韩国烧酒就这样,喝得再多也不会酒气冲天,可度数低不代表不会醉。


更别提他家ad是个第一次喝酒的小屁孩。


他心说我想什么呢我在想你是个一杯倒的弱鸡,韩烧淡得像水你也能喝成这样。可他只是在心里想想。他今天晚上也被撺掇着喝了不少,微灼的酒液沿着喉咙向下柔肠挂肚,整个人从外到里都被烘暖了,连说出的话都不自觉温柔。


“我在想,”他说,“你有长成很棒的大人。”


以前是一个狂妄的,说骚话的小屁孩,现在是一个低调着狂妄的、说骚话的大一点的小屁孩。


还是会秀牌子,还是会年少轻狂目中无人。Scout是中路的剑,他是下路的箭,双c的刃光混在一起,从峡谷里生生砍出一马平川。








胡显昭撑起身来看他,眼睛里亮得宛如有洲际赛金色的雨花在下坠。


这哪是什么醉得浑浑噩噩的人会有的眼神。


“你给我装醉??”田野觉得心头一股无名火起,“我拖你回房间有多费劲你知不知道,身高一米五怎么像猪一样沉,下次你就给我睡在餐厅吧你这个弟弟。”


可他的唠叨像被拧紧的水龙头一样硬生生截断了。黑暗里胡显昭带着清酒气息的吻降落在唇边。胡显昭并不会接吻,所做的全部也只是和田野薄薄的唇相贴。胡显昭很难解释自己此刻的心情,那是一种奇怪的、仿佛要冲破胸腔羽化而出的圆满。韩国烧酒到底还是度低,当时会有些头晕但酒劲退了人便清醒。挂在田野身上爬台阶的时候他的意识其实已经复苏了,只是残存的醉意坠得他阖上眼皮。他是清醒的。


他不仅没醉,他甚至在田野那句别别扭扭却前所未有坦诚的话语里,觉得神志清爽醍醐灌顶。


“我现在是很棒的大人了。”他叼着田野的下唇咕哝,“是不是可以做大人该做的事。”


他不仅仅满足于唇瓣相贴了。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握住田野的手,手指入侵指缝十指相握。他的舌尖灵巧而善于进攻,侵略间将田野的酒意渐渐勾出。田野觉得自己喝的那几杯清酒开始作祟了。它们从胃里升起炖冗的、蔓延全身的暖意,连大脑都被烧得温吞迟缓。他脑袋里不甚清醒地想着我该做什么啊胡显昭在做什么啊,可他被紧扣的手指绵软娇柔,连推拒都似乎要变成无声的应允。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并不抗拒胡显昭的触碰,更别提他的理智早已在酒和吻的夹击中丢盔弃甲。


他的眼前出现虚虚实实的幻影。那是召唤师峡谷。是卢锡安。是艾希。是卡莎。是伊泽瑞尔。是卡莉斯塔。是所有以退为进的反击。是游走在刀尖上的搏命。


而站在那些幻影背后的年轻射手,他和其他ad不大一样的。他从来不说“站在我身后”这种话,他只是凶猛地进攻,让对手不敢上前消耗田野。这是属于他的无声的保护。


直到单薄突出的脊骨被一寸寸一节节抚触,田野才终于意识到事情的走向逐渐畸形。可他觉得自己被那几杯酒烧坏了。他全身都灼灼地泛着淡粉色,不想动,不想管,不想拒绝,连以后彼此间会变得有多尴尬都懒得去想。他不太耐烦地“啧”一声,挑衅似的重重咬上胡显昭的唇瓣吮吸,直到唇舌间满是淡淡的、铁锈味的血腥气。


“很棒的大人就这种程度?”他哑着嗓子哼哼,挑起嫣红的眼角去望胡显昭,语调不屑。


年轻ad的动作不出所料骤然变得粗暴,握住他腰侧的手上是一条条暴起的血管。


一切都顺理成章得过分。身体被拓开的时候田野混混沌沌地想,就这样吧,反正要相依为命到不知哪一年。






fin.






*一个小短打 一辆小假车 我觉得车开起来都是相同的步骤差不多的内容 所以就没往下写了 想吃肉的朋友可以把我其他小黄车里的角色名换成昭野凑合吃(?)


年纪大了 还是想看小朋友们谈谈恋爱互诉心意


最好的wuli昭野 以后也要加油一起赢下更多冠军

【raro】浮木

眠栶:

多萝提及




>>>>


在全志愿把脑袋砸进陈文林的肩窝之前打野都没注意到上单默不作声把自己喝趴了。搞清楚状况的陈文林叹了口气,将全志愿面前基本没动过的餐具往一边推了推。


 


高个子韩国友人酒品很好,喝醉了不吵不闹,趴在桌上睡得乖巧安静。


 


尽管洲际赛结果不错,决赛过程于他们来说却不尽人意。第三把打完之后上单就没怎么说过话,睡着了梦里都皱着眉。陈文林伸出的左手在半空堪堪停住,在全志愿侧脸庞划了个虚无的弧线。被李汭璨带点戏谑的眼神一扫,手里的筷子撞上餐盘响得清脆,陈文林补救般抓起筷子夹了一口最近的菜吞咽下去。


 


再早些时间,上单站在人流散尽的通道口等他,队友们彼此打趣,只有他站在光影交界处低垂着头,瘦高的身影孤单无助。打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上单回以一个落寞的笑。


 


沉郁情绪将全志愿包裹成一个茧,依旧温和无害,但隔着无形的空间,靠近不了,触碰不到。并肩无言,他不知道该怎样开口,索性避而不谈。


 


聚餐结束后搀着全志愿出门的是陈文林和田野,从爱萝莉肯主动坐在前几天还不当人的李汭璨旁边那一刻起陈文林就看破了这个走向,庆功宴甫一结束,李狗多果不其然跟着爱萝溜了。胡显骚好像说了句要克制还是别的什么,田野在一旁不嫌事大跟着附和。


 


一个人的开不了口与大家的心照不宣相比太不足为道,大连的夜风一吹就飘散了大半。个中心酸只有自己知道,陈文林泄愤般拽着全志愿往前迈了一大步。


 


“Haro?”上单一个踉跄,懵懵地看过来。


 


“哇,你自己扶吉欧那行不行,我受不了了!”


 


“上野有前途,队霸都敢欺负。”


 


“我在这儿当苦力,他们俩眉来眼去不当人,我是真的苦。”虚空队霸委屈到。


 


锤子眉来眼去,陈文林腹诽。


 


全志愿永远温柔体贴,也永远礼貌疏离。


连喝到一摇三晃都要努力自己站直,极有分寸地隔出一点距离,避免整个人挂在陈文林身上。


在所有人眼里,陈文林消极训练傲娇难搞,全志愿温柔可靠包容队友,后者应该是更用心的那一个,单箭头也只会是上野这种顺序。


 


可真相有时与眼中所见相去甚远,那点少的可怜的暧昧因子都是打野一厢情愿的捕风捉影。


 


上单在直播间打字,夸陈文林好看,夸陈文林厉害。随意为之,但听者有心。


 


陈文林和他分享零食,全志愿默默接受,于是陈文林认为他喜欢这些。可全志愿说,其实有些口味他并不喜欢,只是不好拒绝队友的好意。


 


E言堂提问,如果队友都是女孩子会选谁做女朋友,陈文林犹豫一番报了全志愿的名字,而全志愿说,他想单身。


 


上单只是因为天性善良而关心队友,除此之外,多一点都是凭空杜撰。


 


一切亲近依赖照拂陪伴都只是因为他坐在他旁边,只是因为他们都资历尚浅有更多共同感触。然而想得多的人总是要先完蛋,即使是行为习惯造就的三杀王人设,温柔也总让人沦陷。


 


一如此刻坐在回酒店的车上,陈文林瞅着窗外的夜景面无表情地发呆,全志愿看过来,轻声问他:“Haro,难受?”眉眼间都是关切。


 


“没有。”陈文林摇头,下颌紧绷。


 


“对不起。”


 


不知道他在对不起什么。是不是自己表现的太明显,毕竟连李汭璨都看得出来,全志愿这么敏感的人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因为无法回应而抱歉?陈文林有些想笑,可他笑不出来。


 


无可避免地想起洲际赛前最后一场,雀跃的心情和碰撞在一起的指节都那么真切,后来再看过去的时候,对方眼里却是一片迷茫不解。于是陈文林扯扯嘴角说,没什么,回答全志愿,也是说给自己。


 


回去的路上谁都没有再说话。没有完全清醒的全志愿又睡着了,陈文林将他磕在车窗上的脑袋揽向自己的肩膀。


 


 


进门的时候屋子里一片黑沉沉,田野把人送到就回自己的房间了,陈文林安顿好全志愿,自己下楼去买了一听冰镇可乐。


 


再回来全志愿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赤脚握着手机坐在床边,莹莹的光打在脸上有些瘆人。


 


陈文林想起粉丝的叮嘱,“劝劝吉欧那”、“小陈安慰一下大哥”、“不要分锅”,于是他走过去把全志愿的手机抽走了。


 


“别大半夜装鬼了,睡觉。”


 


上单抬眼看他,颊边带着醉酒后的绯色,而后他伸手揽住陈文林纤细的腰把脸埋进了打野的T恤。


 


可乐砸到地上,在脚边滚了两圈。


 


灼热的呼吸透过单薄的衣料渗渡到皮肤表面,陈文林僵了一下,终于还是抬手摸了摸全志愿的头发。


 


“可能我和布神房间里的猫作用差不多吧。”可是猫可以逃走,我却拒绝不了你。黑暗吞没了半句写满不甘的自言自语。


 


全志愿闻言抬起头,眼神无辜,似乎在思索这句话的意思,努力未果,懊恼地咬住了下唇。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上单脸上,斑驳朦胧,眼神也连带着被虚构出纵容与期待。


陈文林自己也喝了酒,被这人一激,恶向胆边生,按着全志愿的肩膀把人推倒在床上。谁让你又跟我同一间房,谁让你又来招惹我。打野双手撑在上单耳侧,缓慢而坚决地俯下身。


 


呼吸相闻,生出些耳鬓厮磨的错觉。而当他看到全志愿的眼睛时,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泄了个一干二净。


 


那双眼睛温温柔柔蓄了一片深潭,望向自己的时候没有一点防备。


不可以。


他已经很难受了,我再给他找事不是太畜生了吗。陈文林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Haro,对不起……”


 


下一秒陈文林便听到全志愿的声音。还好没继续,吉欧那酒醒了。


  这个人莫名其妙道的哪门子歉啊?该说对不起的难道不是心怀鬼胎的自己吗?


闭眼的瞬间他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眼眶滑出来。


 


不应该,就到此为止吧。


陈文林撑着床垫起身,腰上突然一紧,身后那双手带着他重新跌回去,整个人跌进上单怀里。视线一阵天旋地转,他被人拖着后脑仰起脸,全志愿放大的脸凑过来,唇角被印上一个轻柔的吻。


 


“Haro比猫可爱,喜欢。”上单捧着他的脸,指腹划过眼角,拭去湿润的痕迹。


 


他的心跳快得像坏掉的计时器,几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砸得忘了呼吸。


 


“最喜欢。”


 


黑暗里他听见上单补了一句,温柔又坚定。


 


原来不是错觉啊。


打野红着脸伸手勾住上单的脖颈,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个弧度。


 


整个春季赛到现在,状态起起伏伏,外界病诟从未停过。好在天光将临,黑暗侵袭时还有个人一直在自己身边。好在期冀的种子不是被烹炒过的那一颗,浮木非木,而是和自己一样不敢宣之于口的爱人呀。








Fin.



[ 昭野 ] 当光明注视另一片光明

Hagulovelove ♥:



*恭喜LPL赢得亚洲最强,一个激情速写。 
  




“我们曾在高朋满座中 
  将隐晦爱意说到最尽兴 
  可我只看向他眼底 
  而千万人欢呼什么 我不关心” 
                                              ——《真相是真》 
 



 
田野从红眼航班的窗外望去,只有起飞跑道上微微闪烁的灯光。简自豪坐在他旁边,方才一路上他们还在打趣今天洲际赛的获胜细节。谁和谁的一波操作天秀,哪和哪的几轮牵制刺激,决胜盘临上场前教练团都还以为要打KT,看到是AFS所有人一起懵逼。 
 
“你他妈还笑,兄弟。”车上刘世宇拖长了声音怼简自豪,“我就说搞不好人不和我们打。”“哈哈哈哈教练贼惨,其实,摇就完事儿了*。非洲队这个队是真他妈能磨我操。”简自豪猛灌下一大口水。史森明挠着后脖颈又很自然地往下接话:“中路那个一塔我感觉足足打了有五分钟……”简自豪刚好喝完那口水,“哈哈哈刘志豪这个老阴逼中路上线他跑上路亮个剑,哈哈哈我操,太骚了老铁。”“你们看老贼和毒硬币打完比赛那个表情……哈哈哈哈……” 
 
田野跟着在一旁也笑,说麻辣香锅是绝食型打野,司马老贼的死歌,真实。他们四个前脚刚结束颁奖典礼后脚就被车拉走,连夜飞去北京准备亚运会签证。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孩子,熟稔又热络,成功卫冕亚洲最强的激动之情还没来得及消散,凑在一块胡吹瞎侃,互黑个你来我往,最后总落回一句掷地有声的LPL牛逼。 
 
他和简自豪先登了机。简自豪身上热气蒸腾,额角都是汗。田野窝进靠窗的座位里,胡显昭在微信那头问他上飞机了没有。他说快起飞了。 
 
群里的未读消息攒了几十来条,最新的在说联盟组织集体庆祝,回酒店休整之后今晚可以好好去玩一下。胡显昭又在群里抖机灵,说自己是“未成年合法蹦迪,很舒服”,被李汭燦吐槽了一句“傻逼”。田野在屏幕这边看得笑。 
 
这时胡显昭的回复也传了过来,“到了说一声”。 
 
到北京也挺晚的,别等了。田野心说,转念又想他们庆祝可能也不会早撤,如今胡显昭和其他选手都熟络起来,颁奖前他刚看着Rookie牵了胡显昭的手,不用担心会没人陪。最后还是挑在群里回了句,“昭皇没满十八周岁 你们得看着点他”,没管明凯又在后面拆他的台。 
 
灯光熄灭,手机关成飞行模式。上升时的气压变化仿佛把心耳口鼻一并封闭,只能听到发动气流的轰鸣。这胜利之夜田野藏身于未满客的机舱,眼睁睁就此远离大连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连同他一并升上无止境的寂寥不安。 
 
他才想,其实他稍微有点不太有获胜的实感。此刻比起和RNG的朋友一起,他的确更想能待在自己的AD身边。 
 



 
 
那分明是热切欢呼的举杯瞬间。当田野站在奖杯前,光线洒下来,亮堂得晃眼。可真正举起那个奖杯的一刻于田野而言更像是一种形式的过场,光下的那个他是EDG.Meiko,是LPL四种子之一的EDG战队,却不是他自己。 
 
而当他退下来,站在胡显昭身边,看着全场热热闹闹的光景,心里终究有一个失落的小声音在说,你看,那些热闹不是你的。它们触不可及。 
 
然后左肩膀忽然传来压感。有一只手,从右边越过他的整个肩膀,揽住了他。对方手心的温度隔着一层队服衣料慢热地传导进他的身体,又轻轻地,捏了两下。 
 
而几乎是在感受到这个人的第一时间,田野已经下意识地收起了垂在两侧的双臂。他捏着自己的肘关节,后背悄然贴上胡显昭揽他的手臂。身前身后,像是完成一个拥抱的安慰。 
 
脑海就响起前阵子他们闹别扭和好的时候,胡显昭一脸认真撂下的话:“心情不好你要跟我说。” 
“我心情不好为什么还要说啊。” 
“那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知不知道关我什么事,我还要和你通报?” 
胡显昭撇了撇嘴,“因为我不喜欢。” 
田野怔了一下,“……不喜欢什么?” 
“不喜欢别人安慰你。” 
 
人的坚强与脆弱真的都超乎想象。田野想。他怎么会说得出口呢。在胡显昭的手搭上他肩膀以前,或者再早一点,在胡显昭这个人出现以前,那些他曾以为理所当然不得不走的过往,只有回过头看,才发现自己已经咬着牙走了很久的路。可只不过是一个揽肩,还什么都没说,却让他身上所有壁垒都瓦解了。 
 
胡显昭的眼睛亮晶晶的,他是打心底地对这场LPL的胜利感到热血与兴奋。田野偷偷瞄少年的侧脸,他是真搞不懂胡显昭。既不知道眼前的他怎么能输了关键分还如此激动,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还能分出神体恤自己那一点点的消沉。 
 
可我的心有你能懂,我该有多幸运。 
 
手比思维反应得还要更快,在摄像和PD第二次说要举杯的时候,他推上了正要乖巧后退的胡显昭的后背。“你去。”田野鼓励他,自己退进阴影里,站到李汭燦的旁边,站到他的队友中间去。 
 
再一次他们淹没在掌声欢呼中。舞台上叫人震颤的光,落在胡显昭抬起的脸上,落在胡显昭赤诚的瞳孔里。田野在两步之外柔软地注视少年眼底的热忱,他看着胡显昭开心捧起奖杯的样子,忽然就觉得什么都对了。 
 
要是我们也赢了就好了。田野想。他难过的,原来不是他自己输了,而是没能和胡显昭一起赢。 
 
他有多么想和胡显昭一起赢下来啊。在这一年起承转合的时光里,他们窥见了对方或晦涩或直白的宿命和渴望。承诺是胡显昭给他的,兑现却变成了他更心急于付诸实践。他们一次次彼此肯定也互相刺探,终于看清的,却竟然是自我。 
 
你要如何确定我的爱憎和理想? 
 
他曾经有过爱,以为它已经像圣徒般死去。可此刻他以呼吸,以往昔悲怆中的激情,以不再如少年时轻松却依旧纯真的笃信,望向面前这个他曾误以为是走向自己的背影。 
 
不,不是的。从一开始,他就不是为了走向你,正如你田野的过去也不是为了走向谁。与彼此一同求胜的心远远比这一切更大。胡显昭说:“我觉得没有什么下路是我们打不了的吧,最少五五开吧。”“我觉得任何超出你所在年龄的想法,都可以说是想多了。” 
 
他是炽烈的太阳。你是光明的面孔。同这个人在一起的那些勇敢无畏全都是真的,是一种不需要别的谁来证明的快乐。 
 
也许长大,正是越来越温柔。明明现在田野才是阴影中被代表的EDG的一份子,他却觉得此刻胸腔的跳动才更是自己的真心。 
 
去年的洲际赛场还没有iBoy这个ID,他们输光了小组赛,在决赛扳回关键的一成;今年他们则全胜通过小组赛的考验,只在决赛留下了一场遗憾。可真的只是遗憾,不会恐慌,也不会彷徨。 
 
这从明凯手中放下的奖杯,经过他,交与胡显昭。光影里交错的已是多少重叠的岁月,这是他们所有人永无止息地向胜利朝圣的仪式感,传递的又会有多久与共的未来。 
 
我又多么有幸见证他走过籍籍无名的生涯,还走过了我一身的疲惫与不敢。田野微抿着唇角,他的心酸胀又鼓动。没有什么不敢的。他如今看向少年的眼神是确信无疑的六个字。“有了你,我就敢 。”  
 
只有一件事,只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就是永不说结束,永不说放弃。你尽管上升,那我一定就在你的身后。 
 
他们所有人并成一排对观众鞠躬,胡显昭这回的手就一直搭在田野右肩背上。这个赛场一视同仁地礼待光明与它的影子,将沸腾献给每一腔为英雄联盟奉上的热血。 
 
这是我们的英雄联盟。这是我们的LPL。 





 
飞机升入平流层之后打开的舱内灯光,一时间在小窗上映照出田野自己的面庞。田野的左肩,他的右肩,都仿佛被胡显昭的力度拥着。 
 
真是的。他才刚和别的AD飞走,就已经想他了。 
 
他连夜投奔于遥遥他方,胡显昭会不会心潮澎湃却没什么人他想倾诉。田野把自己裹进松软的毛毯里,心想自己担心他干嘛,又在心里唠唠叨叨地警告胡显昭今晚可别玩太过了,不然回去找他算账。 
 
田野闭上眼睛故意去忽略窗户里映出的那个影子,嘴角是笑着的。 
 
或许……胡显昭那个从庆功宴时就拿在手上不放的手机,也会隔一分半秒就刷拉一下他的消息。 





 
…… 
 
那时举着奖杯的时候,胡显昭回过头。 
 
他一直觉得年纪尚小不要谈取向,电子竞技也不需要爱情。可当他忍不住带着满心喜悦下意识回过头寻找田野的那一刹那,不需要眼神交汇,他也爱极了田野抬眼凝望奖杯的模样。 
 
这下路组合之间是不需要言爱。沉默在那一刻已经是呼唤,听见它的不是耳朵,而是眼睛。 
 
是了,光明也会注视,那是对着另一片光明。* 
 
 
 





 
 
 
END
 
*摇就完事儿了:训练赛时,人们把RNG的换阵策略称为皇族摇。来自PentaQ刺猬电竞社。 
*结尾一句参考了阿多尼斯《纪念朦胧与清晰的事物》选译(1988) 的短章“光明也会下跪,那是对着另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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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7月8日 大连 亚洲对抗赛LPL夺冠




田野推小昭去捧杯的视频




看向彼此的瞬间cr.一村那点事儿





角落里揽肩的瞬间cr.辛基十二醇肉豆蔻酸酯





鞠躬的时候小昭放在田野肩背上的手




很高兴能遇见你。


感谢你们给予我热血和温柔。



【昭野】那些本该与胡显昭无关的事

Sherry_:



慢热。
文不对题系列




**

胡显昭站在选手食堂的中心,纠结着要吃炒饭还是面条,其他人成群结队的模样倒显得他怪孤单的,这次洲际赛的伙食比上次要好很多,胡显昭没参加上次,是陈宇浩告诉他的。

陈文林远远地走过来,笑嘻嘻地拍了拍胡显昭的肩,嘴里念念有词:“哇塞你怎么吃这么辣的,你这样又要长痘痘了。”胡显昭瞟了他一眼,不轻不重地笑笑,又往自己盘子里加了几勺辣椒炒肉。

“哎对了,田野呢?”陈文林状似随意地环顾四周,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在夹菜的胡显昭。

胡显昭头都没抬,只是嘴巴稍微动一点点,语气平澜无波,好像在讨论大连今天的天气如何。

“驼妹相见。”

陈文林顿时露出一个懂了的表情,半是心疼地看眼胡显昭,自觉不该多言地跑去找全志愿,他可不想趟下路两个小孩子闹别扭的浑水,李汭燦老早就警告过他了。现在胡显昭又是孤身一人了,他站着不动好一会儿最后把盘子里的肉和辣椒全挑了出去,用绿油油的青菜装满了碟子,把路过的明凯给吓一跳,这小子什么时候改吃斋了?

胡显昭晃晃悠悠地走到桌子旁,一言不发地往嘴里送青菜,隔壁桌的阿布看到笑嘻嘻地表扬他,说胡显昭终于听话了一次吃了点健康的。

我吃的一直都很健康。胡显昭心想。他想起前几天在基地食堂里,田野看似无心地凑到他身旁,好像要告诉全世界一样大声吆喝着:“胡显昭你吃的怎么全是肉啊,养生ad拒绝青菜吗。”整个食堂的人听到这都笑起来,胡显昭只能尴尬地低下头扒饭,他何尝没看出来田野那点小心思。

就是要昭告天下,明明是件鸡毛蒜皮的小事,田野把它拿放大镜放大了数百倍,然后装作不经意地展现给别人,好像胡显昭就是需要田野的照顾和唠叨,而自己只是尽了好哥哥的责任评价着胡显昭的一言一行。

这种行为不算恶劣,但绝对谈不上善解人意,与外界口口相传的meiko相差甚远。可笑的是胡显昭总迎合着田野的性子,私底下安静又听话,让人不敢相信这是在舞台上几句话就秀得不行的骚话王。他甘愿为了田野磨平自己的棱角,变得温润喜人,乖巧地像是邻家不爱说话的腼腆小弟弟。

胡显昭自嘲地笑了一下,把盘子清光立刻离开了宽敞明亮的选手食堂,他甚至不敢回头看,怕看到两人相谈甚欢的景象。有时候人太多就显的过于嘈杂了,于是他错过了后方陈文林的叫唤。

“喂胡显昭,田野找你呢!”

陈文林看着迅速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叹了口气后任命地打开微信给田野发了条信息。

【你ad要自闭了】

【少来】

【真的,我刚刚听明凯说胡显昭现在改吃斋了】

【啥玩意】

田野看着陈文林那条信息笑出了声,脸上挂着的微笑让金赫奎有些疑惑。

“iko?”

“嗯….....嗯?没事。”

“iko,谈恋爱了。”金赫奎眯起眼睛打趣地揉了揉田野的头发,哈哈地笑。

“mo?!怎么可能!”

“hhhhh,iko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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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显昭躺在床上挺尸,手部机械地刷着微博,满屏幕的蕉绿搞得他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被纯净的绿色给净化了。他无聊地翻着采访视频,突然看到自己的,眼睛停顿了几秒钟。

“因为,他以前的ad是deft嘛……”

啊,真的丢人。胡显昭想着。不应该这么说的,这样说会不会显得太过软弱无能,他后悔地划过那段视频,把手机丢到一旁。

以前以前以前,有什么好以前的。他想。几年前的事情放到现在早就物是人非了,偏偏看客还不肯醒来,执拗地在观众席等待着下一场演出,却不知道演员已经退出舞台。什么七夕相见,牛郎织女,胡显昭觉得他该笑的,可惜他笑出不来。他也没什么资格管三管四,说白了还是幼稚的占有欲在作祟,像个得到心仪玩具的孩子,到手了就抱在怀里不肯撒手,别人胆有心思就竖起浑身上下的刺,搞了半天倒是玩具扭过头来对他说:“你看看你又中Q了吧,走位不行啊胡显昭。“接着自己跳出怀抱利落地走了。

胡显昭觉得不行,提莫也觉得不行。作为一个新生代的良好ad他不应该纠结在这些问题上,好吧好吧,田野反正也没回来,睡觉好了。可能是酒店房间的空调温度太舒服了,翻滚了一会胡显昭渐渐也有了困意,在睡意的漩涡之中他隐约听见了房卡开门的声音。

“胡显昭,睡了?”田野轻手轻脚地把背包放到椅子上,坐在床上咬起了手指,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胡显昭没说话,只是懒懒地抬了下手以示自己还活着,是谁说的对吃青菜助眠?还真蛮有效果的。

田野看他半死不活的样子笑了一下,轻轻地开口道:“听说你今天改吃素了?”

胡显昭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个问题,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砸砸嘴,“最近吃太多辣的了,上火。”田野听完皱了皱眉,用略带责备的语气说道:“都叫你少吃点太辣的了,你自己看着办。”

胡显昭极缓慢地发出了哦的声音,转过身准备去睡觉,被子窸窸窣窣的声音弄得他更疲倦了,此刻他也不想管田野之前究竟干了什么说了什么,反正田野也不会让他知道。

“你要睡了?”

“今天太carry了,有点累。”

田野猝不及防地发出一阵短促的笑声,他边笑边用手推了推胡显昭,这段无厘头的对话过后他也有些累了。田野慢慢站起身往浴室走去,最后他停在浴室门口,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一般朝胡显昭那个位置开口道:“我和deft今天也没怎么讲话,就餐厅碰见了讲了一会。”

他说完就进了浴室,田野实在是被自己的举动尴尬的不行,他干嘛要把行程汇报给胡显昭,就好像胡显昭会在乎似的。

他会的。心底有个声音答道。

外面窝在被子里的人差点没把自己给闷死,凸处幅度较大的抖动可以看出里面的人心情之激动。

他肯定会。田野笑了一下,把眼睛取下来放到洗手台上。

我当然会。胡显昭忍不住笑意地在被子里打了好几个滚,最后稳了稳心态才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像刚跟喜欢的人说上话了的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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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天高云淡,胡显昭特别喜欢这里的天空。没有什么理由,可能是人心情好了,看什么都开心吧。

他起的很早,在空闲之余还刷了趟微博,一反既往地满脸带笑,让明凯以为胡显昭的自闭更严重了,已经到了物极必反的地步。没道理啊,他们小组赛两连胜,就算是驼妹再相见也不至于这么凄惨吧。

“小昭,你没事吧?”明凯挂着慈祥的微笑走向缩在角落里看手机的胡显昭。

“没事啊?”胡显昭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几步,明叔叔越来越神经质了,怎么办在线等,再不急我就要被我们队老年打野给一套连招带走了。

“哦,没事就好。”明凯嘀咕着坐回位置上,把旁边看戏的陈文林捉过来絮叨了一顿。

田野在这时候出去买水回来了,他细心地把水分给了每个人,最后只剩下两瓶果汁,胡显昭挑了挑眉。

“我要那瓶橙汁!”两个人同时说出口,引得周围一片嘘声,众人兴致勃勃地想要围观下路组的斗嘴现场。“没给你买的,你没得喝我告诉你胡显昭!”田野撇了撇头,手麻利地把那袋饮料抢回来。“你说你喝苹果汁的。“胡显昭小声反驳,“而且你都不喝橙汁。”

“我现在喝了不行吗,”田野头摇得像拨浪鼓,似乎已经对这场斗嘴胜券在握,“再说,我买的不是你买的,我的钱。”胡显昭沉默了一会,最后举手投降,“那好吧,我喝那瓶苹果的。”田野似乎没料想到胡显昭今天这么快就放弃抵抗了,用队霸的威严逼退了群众八卦的眼神后拿着塑料袋走到胡显昭旁边。

“给。”他往袋子里掏了掏把橙汁递给胡显昭,看着胡显昭惊讶的样子还说了一句,“以后想喝自己买啊,你以为就乖乖当我的走狗吧胡显昭。”

“那你就是大狗。”胡显昭闷闷地笑了,他用力地拧开瓶盖,灌了好几口橙汁差点没被呛到。田野看他傻傻地拿纸巾擦衣服也笑了。

“你昨晚听到了吧?”田野悄悄地问。胡显昭起了坏心,佯装不在意地把玩着瓶子,“嗯?听到什么?”

“胡显昭你是真的找打我告诉你。”田野大笑起来,最后把那瓶还没开过的苹果汁扔给了明凯。
胡显昭不解地看着他的动作。

“干嘛?”田野凶凶地说道,又立马放缓了语气,“我喝你的,我不喜欢喝苹果汁。”

“牛逼。”胡显昭笑着拉近两人的距离。

只喝过两口的橙汁被抛弃在一旁,陈文林在心里为它点上蜡烛,不要再想了,你的主人买你只是为了调情,他根本没有想喝你的意思啊。

今天的小林公主也在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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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显昭不该这么了解田野,了解到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早就不拘泥于过去,那晚田野不清不楚的解释像风吹散了他心中最后一点不安的焦虑,好像石子在水面上泛起的最后一圈波纹,往后接着的是平静柔和的清冷湖面。

潮汐会冲散我们每一个人,可那又怎么样呢,胡显昭是那么爱田野,而田野还要更加爱他。如果你十七岁就拥有了这样的爱情,那余生孑然一人就毫无意义。伴随浪涌而来的,是炽热的情感,像神话里的圣火一样,永恒不灭。




FIN.